熟悉的声音，季岚一颤，抬起头，看见门口的严婧瑶，嘴唇不自觉地动了动。
婧，婧瑶……
想说话却出不了声，她只能呆呆望着她，眼神弱弱的，抱着膝盖轻轻颤抖，害怕，又惊喜。
“婧……”
张了张嘴，季岚努力地想唤她，严婧瑶却已经走过来，把大毛巾披到她瘦弱的肩上，蹲下身，双手捧起她的脸，焦急地，“季岚，季岚？”
“……”
她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，充满了在意和担心，有种暖暖的底色，季岚被她的目光笼罩，莫名觉得安心，好像瞬间有了力气。
婧瑶……
心脏加快地跳动起来，她突然抬起手，扑进严婧瑶的怀里，紧紧地搂住她。
那么依赖，严婧瑶一怔，原本硬起的心不意外又软了，想了想没推开，坐在木地板上，把季岚横抱在怀里。
右手抬住她的后颈，轻轻遮住她的耳朵，严婧瑶把人完完全全地搂着，然后故意和她说话，“猪猪包，现在没事了吧？”
“……”
也不懂猪猪包是个什么意思，季岚依赖地勾着严婧瑶的脖子。
窗外的雷雨似乎真的小了。
忽然哆嗦了下，季岚脑子里一闪，似曾相识，这时严婧瑶摸到她身上全湿了。
“……我们去洗澡？”
怀里的女人没有反对，严婧瑶调整下姿势，用力把季岚抱起来。
距离反正不远，她进了淋浴间，把她放下来，打开放水，然后试着解开季岚的衣扣。
“冲一下，不然会感冒。”
“嗯……”
口气尽量委婉，严婧瑶不想让季岚以为她图谋不轨，而季岚难得表现得顺从，让她把衣服都脱了。
目光有些挪不开，严婧瑶暗自咬了一下嘴唇，她知道自己依然很渴望季岚，偏偏上了禁锢，一想就心痛，然后欲望烟消云散。
干脆沉默吧，严婧瑶没有脱自己的衣服，不想让季岚受惊，更不想让她看见后背。
疤很丑。
“季岚，你自己能洗吗？”
她拿着喷头，热水来得快，小小的淋浴房热汽萦绕，哗哗的水声把外头的雷雨声都盖过去。
季岚终于抬起头，愣愣地望着严婧瑶，不说话。
朦胧的水雾里，她注视着那张熟悉的脸，其实今天她们才算是真正的面对面吧，没有回避。
头发刚刚垂到肩膀，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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