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文水平从本来就不咋地退化到了一窍不通,何况还是花体字。
中文译文倒是看得流畅,只是这内容……
我杀了她,
然后把你的头颅割下,
虔诚地放在枕边。
月光如洗,
我看到鲜红的血冰冷地流淌,
像蓝色的河,
像干枯的玫瑰,
像你凝在我额头的吻。
我躺下来,亲吻你那冰凉的嘴唇,
舔舐。
你将永远融入我的深处。
……
整首诗弥漫着血腥,一种十分黑暗的风格,字里行间还有着强烈的性暗示,严芮做了半生的刑侦工作,还没见过这种东西。
隐秘,诡异,一种残忍和扭曲的“美”,君云开发来主要是询问一下她是否见过,这封陆小慈写给严婧瑶的告白信。
严婧瑶的手机被她关了,以防这只猪猪又想些有的没的,不过严芮确定她没见过这封告白信,严婧瑶也没有见过,不然她一定会告诉她。
据君云开说,这是陆小慈塞在季岚车底下的,所以自己家的猪猪没见过也正常,但是不知怎的,严芮总觉得有些怪异。
可能是因为对季岚的印象发生了剧烈转变吧,她微微皱眉,手指不自觉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,似乎哪里不踏实。
“……”
盯着英文发了一会儿呆,严芮犹豫半天,决定去找一趟季琬琰。
大概四十多分钟,车子开到她家小区,严芮刚刚下车,穿得花花绿绿的季琬琰正好从楼道里出来,拎着那个粑粑色的小包包。
“严芮!”
她眼尖,马上拎起花花绿绿的裙角,跑着扑过去,眨眨眼睛挤出眼泪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芮芮,芮芮我以为你不理我了~”
吧唧熊抱,装得像个可怜的小弃妇,严芮被她扑得哐一下撞车门上,“琬琰,诶……”
后背疼,她无奈地抱住季琬琰,一低头,被裙子晃得眼花,那色彩又是红又是黄又是绿,比孔雀更花里胡哨,她仿佛抱住的是一桶油漆。
“琬琰,你真是……”
这女人一点没变,从高中开始就这样,偷看她洗澡,她一发火,她就来熊抱装可怜。
每次搞得像她是个什么浪荡抛妻的渣男
“呜呜,严芮芮,你不要不理我~”
边哭边蹭,季琬琰确实很能拿捏严芮,没一会儿就把严局长搞得鸡皮疙瘩狂起,不得已,“好了好了,我真的没说不理你。”
多大年纪的女人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