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努力张望,果然看见了那辆熟悉的红旗轿车。
黑色,车头宽大,一个女人的身影一闪而过,她看着她打开车门上车,缓缓驶离。
靠着玻璃,女人目送着轿车远去,嘴角渐渐地露出微笑,平和宁静。
……
黎城,机场。
严芮刚下飞机,顺路来看看女儿,没带多少行李,只一个轻便的旅行包。
出了航站楼,等了一阵子也没看到说要来接她的季琬琰,打电话还没人接,心想这女人忒不靠谱,干脆就不等了。
路过去了趟洗手间,严芮把包放在洗手台的边边上,想着洗把脸重新化一下妆。
刚刚把手伸到感应龙头下面,身后突然一声娇滴滴的,“严芮芮~”
骨头都能给你酥麻了的嗲,严芮一抖,水花打湿了袖口,季琬琰猛地从隔间里扑出来熊抱,双臂熟练地攀上严芮的身体。
“季琬琰,你能不能做个人?”
外表挺淑女的一个形象,偏偏是个色胚,从高中做她上铺的时候就是这样,经常冷不丁伸下头来看她换衣服,屡教不改。
把水珠甩在洗手池里,严芮也是习惯了,“你行了哈,一把年纪还色不拉几,”扒开她的手,拽着人拉到旁边,“我得化妆,你别闹。”
“诶呀,”季琬琰更兴奋了,一下拉住严芮的手往胸口塞,娇滴滴地,“那先啵一个~”
真就嘟着樱桃小嘴儿要亲过来,严芮占着身高,嫌弃地一指顶住她的脑门,“滚。”
去巴黎几年,好的不学,倒是学着人家法国人打啵儿,真的想不通大使馆是怎么要她的。
“诶呀呀,严芮芮~”
可爱的季琬琰女士亲不到就撒娇,英语法语西班牙语轮着上,嗲里嗲气,严芮压根听不懂啥意思,总觉得是在骂她。
事实上也确实如此,就是仗着她听不懂。
小手还要摸她,严芮鸡皮疙瘩又掉了一茬,赶紧拍走,“季琬琰你够没够?”
“不够~”
“你有毛病?”
“达令,快啵一个~”
“……”
老脸厚皮的色胚,可爱的敬爱的亲爱的季琬琰女士大概从来没有要脸这种觉悟,一次不行就两次,小手依然蠢蠢欲动,如果不是她长得好看,能被人打死一百回。
严芮恶寒阵阵,双手撑着洗漱台,身体尽量往后仰,“季琬琰你......”
季琬琰不管,“来嘛来嘛,严芮芮~”
双手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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