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严婧瑶捂着的脸,红印未消,加上一侧颧骨的淤青,半张脸几乎肿了。
严律师,严……猪头?
“……”
沉默,严婧瑶挨了打却没生气,看着季岚笑了笑,故意凑过去,又把她逼得后退,抵着书柜门。
“……”
眼睁睁看着严婧瑶得寸进尺,季岚抿唇,撇开视线,脸红了。
“季教授,你刚刚是不是吓到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季教授果然喜欢刺激。”
“……”
严大律师贱贱地,季岚实在很想把这个烦人的女人推开,奈何她才误会打了人家,只好忍了忍,攥紧拳头没动。
季岚抬头看了眼严婧瑶,居然没有轻浮的玩笑模样,身体不由松懈了点,轻轻地嗯了声。
“现在才是扯平了。”
哄过了,严婧瑶又开始原形毕露,“谁让你吓我~”
“……”
本性难移,季岚无语,那一丝丝愧疚立马消失殆尽,这女人就没什么正经的时候。
想把人推开,去浴室。
她先冲洗干净出去,余下季岚独自站在水汽弥漫的淋浴房里,靠着凉丝丝的瓷砖,盯着玻璃上一颗接一颗花落的水珠发愣,由着热流肆意淋湿。
脑子里暂时什么也想不了,好半天才回了神,头发和身上的沫子已经被冲洗干净,她忙关掉水,拿下毛巾包住头发,推门出来。
蒸汽争先恐后地往外冒,镜子被白气雾了大半,季岚伸手擦了擦,忽然一怔,发现自己脸上的红晕竟都未散。
她有点呆,手杵着洗漱台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,迟钝发胀的脑子终于运转,思绪晃晃悠悠地飘出老远。
突然想起了父亲。
六年了,父亲走了六年。
突然有点庆幸,如果父亲还活着,如果是在六年前,他肯定会对自己非常失望——利用这种方式接近和达到自己的目的,哪怕这目的是正义的,依然掩盖不了行径的卑鄙。
低头捧了一把水洗脸,给自己降温,她也实在不愿去深思这件事情,因为她不会变,依然固执地想要知道那个女孩的下落。
哪怕又是一次落空,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。
把头发吹干,季岚穿好睡衣出来,她以为严婧瑶已经睡了,没想到她在客厅,坐在沙发上。
右手拿着包冰袋敷脸,裹着毛巾睡袍,领口开得有点低,她正摆弄笔记本电脑,目不转睛,脸上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。
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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