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何老随意说了两句，便离开了画室。
他能说几句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要知道平时的病人压根没有机会听到这些。
雪球温柔的蹭着苏沉的裤脚。
【二哥，别担心，肯定会有效果的。】
【反正不会更坏，你就放开了让何老折腾吧。】
苏沉唇角微微上扬。
他确实一点都不害怕。
从发型何老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已经想好了，若是不等恢复，那就算是帮助何老了，就算成为实验对象也无所谓！
药物毕竟掺杂了毒物，很快苏沉便感觉昏昏欲睡。
这是好事。
毕竟车祸之后，苏沉几乎整夜睡不好觉。
苏沉直接在画室睡了。
雪球蹑手蹑脚的出去，刚好看见在客厅里抽了一根又一个的何老。
雪球：！！！
它忽然想起来了。
当年的何老就是胃癌走的，年仅四十岁。
因为何老的离世，全国悲痛。
国家失去了一个救命的好医生。
这么想着，雪球直接冲过去，脑袋撞到了何老的腿上。
奶凶奶凶的。
【不许抽烟！】
何老一愣。
【你是不是不要命了！你知不知道，医者不自医，当年你生病，却没办法给自己治疗，最后只能……】
【反正不许抽烟了。】
何老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儿。
那时候三岁的小姑娘，明明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，但是会爬到他的腿上，拿掉他的烟。
胳膊垂落下来，何老的眼睛里又多了几分伤感。
【不就是想女儿了嘛！又不是见不到！】
何老：？
他还有机会见到他的女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