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抿,神情复杂。
许久,他轻轻叹了口气,“我承认我最开始对你好有薛凝的因素在,但和你接触下来后,发现你和她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人。”
范若云得到了预想中的答案。
她苦涩的扯了扯唇,“果真如此。”
她自问没有那么大的魅力,能让韩愈一个富家子弟对她一见钟情。
韩愈心头一慌,握住她的手,“若云,我现在和你在一起,只是因为你是你。”
真的吗?
范若云不信。
幼年失去双亲,在孤儿院长大,她从小地方考来大都市,在这里获得一份谈不上多么亮眼的工作——她觉得自己普通极了。
褪去了薛凝的光环,范若云不认为她有能吸引到韩愈的地方。
那个自卑的自我被她深藏在了心里,直到这一刻,它重新占据了她整颗心。
她一点点、决绝的抽出自己的手,垂落下面的发丝挡住她的脸,她声音很轻,“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,我有点累。”
乌龟需要持续温暖的烛光才会探出头。
而当察觉到危险来临时,它会毫不犹豫的缩回壳里。
就像现在的范若云。
韩愈彻底慌乱起来,“若云……”
范若云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,不想多说。
她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,模样憔悴。
韩愈张了张嘴,到底不忍心再打扰她。
他驱车回家。
范若云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韩愈站在旁边,心情复杂,“一定要搬走吗?我们可以分房睡。”
范若云淡淡道:“每天看到你,我的心无法安静。”
更重要的是,她的妊娠反应越来越明显了,如果继续同居,迟早会被韩愈发现不对劲。
她是个很有主见的女生,只是外表上看着柔弱。
韩愈自知无法改变她的想法,叹了口气,蹲下来说:“我帮你收拾,你去歇着吧。”
她最近脸色一直不太好看。
范若云放在他家的东西很少,两个行李箱就可以装满。
她之前用战老爷子给她的钱,购置了一套小公寓。
韩愈亲自开车,送她回了那栋公寓。
女人说了一声谢谢,拉着行李箱进了房间,没有回头看他一眼。
韩愈心中苦涩,在外面站了很久,才肯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