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分说的握住陈安宁的手腕,拉着她往前走。
雪花慢悠悠的落下,打湿他们的衣袖。
陈安宁看着那雪融化成水,从他的手背上滴落。
她轻声开口:“简尼,我今天才发现,你是个真男人。”
简尼脚步一顿。
他好笑的看着陈安宁,“那我以前是什么,假男人吗?”
他的身上带着残留的香水味,混合着没褪去的血腥味,它矛盾,又带着一种独特的吸引力。
陈安宁慢吞吞的说:“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是个gay。”
“……”
简尼嘴角狠狠一抽。
“哦,那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想法?”
陈安宁思绪飘远。
三年前的公司年会上。
折枝解约隐退,而她签到了宁晚翘,打造出晚小姐这个商业品牌,一时间风光无量。
那天她挺高兴,多喝了一些酒。
再醒来的时候,她已经和简尼躺在了一张床上。
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,什么都发生了。
看见床单上的鲜血,简尼非常惊讶。
惊讶之余,陈安宁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喜悦。
他提出会对她负责。
但陈安宁甩了他一巴掌。
她不要他负责,她只要这个趁人之危的王八蛋坐牢。
但当她翻遍酒店走廊的监控之后,她尴尬的发现她主动抱了简尼,又亲了他。
虽然陈安宁没有任何印象了,但监控骗不了人。
她只好郁闷的接受这个结果。
只是从此之后,她不会再饮酒过量。
也变得更加讨厌简尼。
她觉得他优柔寡断,心太软,难成大事。
可今晚,奋不顾身冲上来帮她的也是他。
陈安宁心情复杂,一时沉默不语。
简尼见状,没有逼问答案。
他带着她走到下一个路口,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你们去哪?”司机师傅问。
简尼下意识看向陈安宁。
陈安宁抿了下唇,报出一个地址。
简尼面露惊讶。
这地址在城中村。
他记得陈安宁以前是住在一个中档小区里的,曾经顺路给她送文件的时候,他去过那里。
她什么时候搬家了?
他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司机师傅则习以为常,北城跻身为一线城市后,每块地都寸土寸金,很多来北城打拼的年轻人,都会住在城中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