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脸。
但这辆车尤为眼熟。
“这是韩愈的车？”
范若云紧抿着唇，“昨天他看到网上的事情后，下班后接我出去散心，可能是那个时候被拍到了。”
宁枝问：“这件事韩愈知道吗？”
范若云摇了摇头，“他很忙，我不想浪费他的时间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浪费时间呢？这件事因他而起，你必须把这件事告诉给他。再者，他是律师，对付这种网暴的很有经验。”
这是宁枝瞎说的，韩愈是打刑事案件的律师，网暴对于他来说是杀鸡焉用牛刀，不过……她相信韩愈会很乐于为范若云处理这个难题。
范若云有些被她说服了，斟酌着措辞，准备把这件事告诉给韩愈。
宁枝则开始研究范若云私信里的账号。
她发现这些账号大多数是三无小号，主页是空的，注册时间很近，头像昵称都是原始的。
很快，有一个熟悉的昵称进入她的视线。
永爱晚晚520。
晚晚？
啧，谜底就在谜面上。
宁枝联系战北霆，让他帮忙看看宁晚翘在粉丝群里面的新动向。
之前他能拿到宁晚翘在粉丝群的留言，显然是安排了卧底在里面。
可惜战北霆很快给了回应：宁晚翘从昨天的事情之后一直沉默，没有在粉丝群里面说过话。
但值得注意的是，宁晚翘被拘留所释放的不久后，另外组建了一个更为私密的粉丝群。
这个粉丝群审核十分严格，不仅对申请者为宁晚翘花的钱数额有要求，还对关注宁晚翘账号的年限有要求。
换言之，只有她最开始的核心老粉才能进群，新关注她的粉丝，无论给她花再多的钱，也没有进群的资格。
因此，战北霆打消了让卧底进去的念头。
【突然问起她，她又作妖了？】战北霆问。
宁枝可以断定，这一次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宁晚翘煽动出来的。
但宁晚翘这次很聪明。
她没有留下痕迹，甚至没有任何一家娱乐新闻在报道这件事，只有她的粉丝在阴暗处，像是臭老鼠一样粘着范若云。
让人恶心。
宁枝眼底闪过一道暗芒。
宁晚翘针对她落了下风，便跑去攻击范若云，
看来，只有让晚小姐这个身份彻底废掉，宁晚翘才能学会老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