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再撑一段时间,我们一起想想办法。”
“对了,今天是几号了?”
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,更是害怕老爷子在这期间病情恶化,她左右找着手机。
战北霆把她的手机从抽屉里面找出来,递给她,“今天……”
忽然,病房的门被人推开。
战嘉轩带着一群战氏的股东走进来,来势汹汹。
战北霆皱起眉,“谁允许你们进来的?出去!”
战嘉轩不退反进,对着其他股东说:“今天是请大家来做个见证,在老爷子病危这种关键的时刻,战北霆身为长孙,置老爷子的生命安危于不顾,跑过来和女人调情,这种人绝对不能进入战氏集团!”
他的心思昭然若揭,为了防止老爷子后续有康复的可能,将遗嘱公证给战北霆,战嘉轩先让股东们对战北霆产生偏见,到时候集体反对。
战北霆根本不在乎那些股份,但是他不能忍受战嘉轩的诋毁。
“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。”战北霆冷冷道,“我妻子无故被柳清雅囚禁,这笔账我还没有和你算。”
柳清雅被警方带走了,战嘉轩尝试捞人,但战北霆给警方施压,导致警方不敢放人。
战嘉轩不懂一个废物少爷哪来的威信?但警方不肯松口,他再着急也没有办法,只能尽力压着这条消息。
眼下被战北霆当众点出来,战嘉轩心虚之余冷笑一声,“狡辩不成,开始诋毁了,各位千万不要信他的话,我母亲和他妻子根本不熟。”
“熟不熟不是你说了算。”宁枝嘶哑着嗓子开口,“我这身上的伤都是柳清雅亲手留下来的,我想医生已经从我身上提取了她的皮屑。”
“对了,不止你母亲囚禁我,那天我还在那个房间看到了你,你们两个是同流合污的!”
战嘉轩和柳清雅,一个都别想逃过。
股东们疑惑的眼神望向战嘉轩,他们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战嘉轩气定神闲,“嫂子,你是得了癔症吧,我这几天为了爷爷的事情奔走,根本没见过你,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囚禁你?”
宁枝直接抛出一记重磅炸弹,“因为你伙同柳清雅,想要毒害战老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