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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枝跪的都要站不起来了,她一抬头看见柳清雅揉着腿起身,膝盖处鼓鼓囊囊的形状一闪而过。
是护膝。
宁枝嘴角微抽,这个女人倒是早有准备。
她在旁边佣人的搀扶下起身,来到大师的旁边。
大师将一把桃木剑递给了战嘉轩,又将两个小玉盘递给宁枝和柳清雅,叮嘱他们好好保存,在战老爷子康复之前,切不可将这些东西弄坏。
最后,他又拿出一枚香囊和一个装了水的小葫芦,“将这个东西悬挂于战先生的床头之上,每日用开过光的圣水撒上几滴在外侧。愿佛祖保佑战先生,阿弥陀佛。”
一切结束之后,柳清雅将大师送出门。
她把玉盘揣进怀里,将香囊和小葫芦递给宁枝,“大师交代的事情,你都听清楚了吧?北霆只信任你进出病房,这些事情就由你来做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宁枝接过东西收进盒子里,离开战宅。
周围人都散开之后,战嘉轩低声询问柳清雅,“妈,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?”
柳清雅给了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,“你妈我做这种事是手拿把掐的,你就等着好消息吧。”
这个家的产业都应该属于她儿子,谁敢阻止他们母子,谁就应该死。
柳清雅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