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直播里说的话是真的吗？”
男人字字句句清晰的出现在耳机里，是宁枝无比熟悉的声音。
直到那一句，“我爱的是清清白白的宁枝。”
一句话，让宁枝如坠冰窟。
实验室里的中央空调四季恒温。
宁枝却觉得好冷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。
范若云进入实验室，她伤势好转，今天第一天回来上班。
她看见宁枝两眼失神的坐在座位上，关切的问：“宁枝，你脸色很不好看，是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宁枝恍惚着回过神，扯出一抹艰难的笑容，“没，只是在想配方。”
她摘掉蓝牙耳机，将手机息屏。
范若云不疑有他，坐在她旁边说：“那配方已经研究的很好了，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。战北霆若是知道你有这份心，一定会很感动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
宁枝扯了扯唇。
刚才她是多么的欢喜，满心幻想着他用上这瓶香水的样子。
这会，全然想不起来了。
短短几分钟，像是大梦一场。
还是个噩梦。
宁枝苦笑一声，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她靠在走廊的墙边，再一次点开录音。
如今AI发达，真假难辨。
她试图找出这段录音里伪造的部分。
但，听起来全部都是真实的。
她不相信，又回到办公室用专业软件分析这段录音的声波。
没有一丝破绽。
它甚至没有经过剪辑。
像一艘船打翻在海里，迷失的人找不到方向了，只能溺死在冰冷的海水中。
宁枝冰冷的指尖滑动屏幕，找到战北霆的对话框。
【今晚我约了餐厅，下班后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？】
战北霆很快回道：【我今晚临时有事，去不了了，不如改天？】
宁枝紧抿着唇，【可我就想今天去。】
【那我陪你去吃宵夜？】
宁枝再没有回复的欲望。
她放下手机，重重的呼吸着。
她想起那款“初恋”，不正是宁晚翘爱用的香水吗？
还有昨天晚上，他突然离开家……
宁枝不想去怀疑他，此刻却是剪不断理还乱，脑子疼得厉害。
晚上五点半。
宁枝准时下班打卡。
她打车去了宁晚翘说的那个酒店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