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片，“你是做贸易的？”
“对，这里有一份我们的企划书。”
程辉从手机里找出电子版的，递给战北霆看，“我们的主要业务有……”
他喋喋不休的介绍着，战北霆打开后稍微扫了几眼，便兴致缺缺的关上了。
“吃饭时我不习惯谈公事，之后再说吧。”
程辉眼底划过一抹失望，“好。”
因为韩晓萱的加入，这顿饭的气氛很诡异，看似很和谐，每对男女间暗流涌动。
午饭结束后，宁枝和战北霆回去午休。
程辉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入房间，垂头丧气。
“下午还有机会。”范若云安慰道，“战北霆刚刚说了，之后再谈嘛。”
程辉烦躁的说：“说你傻你还真的傻，他那意思摆明了就是不感兴趣，这回拉投资又失败了。”
范若云笨拙的安慰着，“对不起……以后还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再做不出业绩给家里人看，家里的财产全都要被我大哥抢走了。”程辉唉声叹气的，握住范若云的手，“要不小云，你再借我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