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念头浮现。
“你是不是被下药了?”
“应该是。”战北霆有过一次经验,中这种药的时候,欲望上头,行为无法自控。
他刚刚甚至看不清宁枝的脸,满心都是发泄。
他一阵后怕,他清楚那一夜对那个女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,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,他不能再把这种痛楚带给宁枝。
他把他的外套放到床边,别过头不再看宁枝,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。
“穿上它,快点回你的房间。”
宁枝却犹豫了,原来战北霆是中药了。
事出有因,他刚刚的行为变得可以被原谅。
她看了眼他额头上的伤口,愧疚不已,“可是你在流血,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