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枝一个字都没听到。
满心震惊于她的名字。
“你说你叫什么?”
“芝芝,芝士的芝。”
不是同一个字。
但也怪让人恶心的。
宁枝心中划过各种情绪,震惊?愤怒?到最后,变成一团棉花堵在她的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她表情复杂的看着战北霆,忽然觉得有点反胃。
冷风吹过,芝芝穿着单薄,冻的直哆嗦,“嫂子,您……”
“谁是你嫂子?”宁枝高声打断她,语气尖锐,“别在这恶心我了!”
“抱、抱歉。”芝芝被她眼神吓到,战战兢兢低下头。
宁枝意识到自己失控了,心中不由有些懊恼。
她这是在干什么?是战北霆出去找女人,又不是这个芝芝的错。
她按了按太阳穴,接过战北霆,对芝芝说:“行了你走吧。”
芝芝搓着胳膊小跑着离开,心想着周易风的话果然没说错,这位太太的脾气还挺好的,至少没动手。
屋内,宁枝扶着战北霆进屋,冷冰冰的说道:“我让刘管家送你上去。”
她松开手去找刘管家,岂料男人高大的身子下滑,跟没长骨头似的,稳稳的压在了她肩头。
男人一条长臂勾着她肩膀,带着酒香的呼吸落在她脖颈,他抬起眸,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面颊。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他说,“刘管家睡了,你送我上去。”
宁枝站在原地没有动,硬邦邦的开口:“你太沉了,我扶不动你。”
战北霆低笑一声,身子站直,压在宁枝身上的重量瞬间减轻大半,“现在可以了吗?走吧。”
他揽着宁枝的肩膀进入电梯,宁枝忍无可忍,进了电梯甩开他的手,“我看你一点都没有需要人扶的样子!”
战北霆踉跄一步靠在镜子上,没说话,手掌搭在胃上揉了揉。
宁枝留意到他的动作,秀眉皱了皱。
“你胃难受?”
这话问完宁枝就后悔了。
难不难受和她有什么关系?
战北霆轻描淡写道:“酒喝多了,是有点难受。”
明知自己有胃病还去喝酒!
宁枝生气的骂道:“活该!”
电梯上到二楼开门,她气冲冲的走了出去,过了几秒又折身回来,臭着脸将战北霆扶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