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听着听着却恍惚起来。
夺嫡之争好像,就这样,结束了?
太子死了,礼王如今不知藏身在哪儿,但也肯定没戏了。
剩下的都不足以和宁王抗衡。
柳南嘉觉得有些不真实,这速度是不是有些快?
不应该是几个人此消彼长,斗个好多年才对吗?
柳言锡喝完水,看着有些呆愣的妹妹。
挥挥手,没反应。
再挥挥,还是没反应,就随她去了。
想来是被冲击到了,别说是她,就连自己,想到前几日,也觉得恍如隔世。
还是再去补一觉吧。
柳南嘉也没有愣太久,很快地消化了这个事实。
想到担惊受怕的前几日,结束得快当然是好事。
接下来几天,柳南嘉一家继续窝在小院里。
期间还经历了几轮搜查,是来搜捕礼王的。
当然有他们的身份在,来的官兵们都很客气。
就这样全城搜了几天,终于找到了礼王的藏身地,关进了大牢。
城中凝滞了多日的恐慌气氛也散开了,渐渐回归了日常。
回归的还有宋辰。
那一场病后,梁帝的身体一直没好全,也就一直没有上朝,柳言锡也因此没有去当值。
宋辰带来了最新的消息。
“姑父应该很快就会被册封为太子了,礼王会被贬为庶人,流放岭南。”
宋辰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并不见多少喜意。
柳南嘉很快就想到了他为什么不开心,是想到了他的家人吧。
礼王犯了如此的大罪,还能留下一条命,而当年的永安侯……
面临的却是满门抄斩。
这老皇帝,老了,还变得心慈手软了。
柳南嘉也不由得愤慨。
但这时候,她更不能火上浇油,于是拉住了宋辰的手:
“等这些事忙完,我们便成婚吧?”
宋辰的表情空白了一瞬,没想到柳南嘉这时候会说这个。
随即而来的是懊恼,“怎么又被你抢先了,我还没给你一个正式的求婚仪式。”
“求婚仪式”这个词,当然是他从柳南嘉那里学来的。
柳南嘉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跟宋辰说过这个,但本来就是要转移他的注意力,便也顺着他。
“那好呀,你开始准备吧。”
没想到宋辰反倒正了神色,“现在还不行,我还有件事要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