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对言锡的名声定然会有影响的。”
这话是宋辰说的,柳家两兄妹一个羞恼,一个气愤,已经顾不上回话了。
“哪值当说谢呀,是柳家大房这事做得太不地道,你们家的人都是好的,不仅让我们租地,今天还给我那两个孩子糕点吃,我也是实在看不过去,才来告诉你们一声。”
“当然要谢了,若不是您,我们哪里能知道这件事,等真的知道,言锡的名声估计已经被毁了。后面的事就交给我们自己解决吧。”
宋辰又拿了些他们自己做的面包,是昨天多做给自家几个人吃的,递给赵大婶。
“您也知道我们是做这个生意的,这些都是昨日剩下的,再放就该坏了,您拿回去给孩子吃吧。”
赵大婶推辞不过,只得拿着走了。
等宋辰送完人回来,柳南嘉的情绪还没恢复,可再气也要解决事情,说道:“这事儿咱们怎么办?大房那些人还真是又一次刷新了我的下限,不仅坑人家姑娘,还坑了我哥,这么不要脸的事是怎么干出来的?”
宋辰对她这句话里又冒出来的两个奇怪的词挺好奇,但这会儿也识趣地压住了自己的好奇心,没有问出口,而是回答道:“这件事确实要解决,他们可以抱着侥幸心理不被人识破,可一旦败露,言锡的名声必然会被影响,若是被人说言锡是知情且故意配合的,那就糟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