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事就交给吏部去办,争取第一届考试就在六月开考,如果现有吏员中有清白的,经主印官保举后,也可以参加考试。”
“先组织朝廷吏员考试,等朝廷的考完,再安排各省组织考试,争取半年内把全部吏员替换一遍。”
陈孚恩点了点头,开口道:
“此事我们吏部马上去办,不过还有一件事,几乎所有士子都争着考科举正途,我怕他们不愿意当吏员啊!”
此言一出,大家纷纷交头接耳,这确实也是个问题,众所周知,科举可以考一辈子的。
刘文泽笑着说道:
“那我们就限制科举的年龄和次数,他们参加不了科举,自然就会去考吏员。”
“人呐,有时候就需要清醒认识自己的短板和不足,如此能省去天下一半糟心事。”
“从今天起,会试每人只允许考三次,乡试四次。童生超过三十岁就不允许再考了。”
“举人以上功名的,可以考朝廷吏员考试,由吏部分配去处。”
“秀才、童生可以考省一级考试,秀才可以在府县任职,童生只允许在县任职。”
陈孚恩担忧的问道:
“我只怕这消息传出,天下士子人心动荡,心有不满啊!”
刘文泽冷笑一声,淡淡道:
“有时候把事情颠倒过来来说,那可就坏事变好事了。我们先下发上谕限制科举次数,等群情激愤,我们再说朝廷仁德,特地为他们准备了吏员考试,让他们不至于没了去处!”
此言一出,大家纷纷点头,说得在理,都有差事干了,大家也就不会说啥了。
刘文泽接着说道:
“那么接下来,我们再商量一下,这些吏员待遇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