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治二年四月二十四日,苏州城外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。
江苏巡抚赵烈文及一众江苏官员战战兢兢,左参政更是冷汗直冒.
原因无他,钱粮之事由他分管,刚到这就明白了,自己这下绝对是凶多吉少。
旁边新军骑兵第一镇在旁边虎视眈眈,看得众人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半晌,刘文泽转身看向赵烈文,冷冷地说道:
“赵抚台,你也算是自己人,不要紧张,我就问你移民朝廷是怎么安排的?而你们又是怎么安置的?”
赵烈文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道:
“下官有罪,下官失察,都是下官疏于管束,才让下面的人做出这等混账事,请大人降罪!”
刘文泽冷冷看着他,没有说话,目光扫过一众躬身站着的官员,缓缓开口道:
“都站出来吧,这件事到底是谁办的,谁收了好处,自己站出来说清楚,我给你留个体面。要是等我查出来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官员们你看我我看你,半天没人出声。
左参政咬了咬牙,走出来跪倒在地:
“大人,移民安置的钱粮和土地分配都是下官经手,下官糊涂,收了乡绅三万两银子,把好地分给了他们,求大人饶命啊!”
刘文泽看着他,冷声问道:
“就只有三万两?就只有分地这一件事?那下发的救济口粮,都去哪了?”
左参政浑身一颤,趴在地上不敢回话,刘文泽冷笑一声:
“怎么?不说?那我帮你说,一百万斤口粮,你扣了七十万斤,转手卖到市面上赚差价,可怜那些河南来的移民,啃树皮吃草根,你拿着这银子花得安心吗?”
左参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一个劲地磕头,额头上都渗出血来。
刘文泽懒得看他,转头又看向赵烈文:
“赵抚台,你自己说,这事该怎么处置?”
赵烈文伏在地上,颤声回道:
“国有国法,贪赃枉法,草菅民命,当斩!”
“好一个当斩!”
刘文泽高声道:
“江苏左参政败坏国政,勾结长毛余孽,侵吞逆产,收受贿赂,贪墨粮饷,斩立决!家产抄没,全家发配伊犁!”
两边亲兵立刻上前,把魂都吓没了的左参政拖了出去,只听一声枪响,一切归于平静。
一众官员吓得腿都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