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铁炮队黑鸦鸦挤成一片。
钵茂山半坡上,不少倭寇正挖掘着炮位,来回搬运着炮弹,五十门青铜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北岸。
陈炳文越看越心惊,嘴里喃喃自语道:
“没想到对面的倭寇竟然也是个知兵的,此战恐怕很难速胜啊!”
亲兵话音未落,钵茂山鬼子炮兵阵地开始了第一轮试射,硝烟弥漫,炮弹瞬间就砸了过来,“扑通扑通”全栽进河心,溅起几丈高的水柱。
陈炳文冷笑了一声:
“倭寇这火炮和我的也差不多,来呀,别让人看了笑话,把我们的大炮推出来,轰他几炮,往人多的地方砸!”
手下士兵应声而动,几十门神武大将军炮被费劲巴拉推到了河岸炮位,炮手手忙脚乱填了装药炮弹,点了引信就赶紧捂耳朵躲远。
只听轰轰一阵闷响,炮口喷出浓烈黑烟,炮弹歪歪扭扭飞了出去,大半落到了空地里。
只有两三颗碰巧砸到了足轻队列里,炸开的碎石弹片掀翻了十几个倭寇,引得对方队列一阵小骚动。
松平信敏在钵茂山看得清楚,见状不由捋须大笑:
“清虏火炮不过如此!传令下去,整队推进!”
随着令旗落下,倭寇方阵顺着河岸缓缓移动,薙刀队在前,铁炮队在后,喊着听不懂的号子一步步压了过来。
倭寇在清军阵地三百步的位置停下来脚步,他们心里也清楚,清军步枪射程远超自己,冒然渡河进攻,必然遭重。
稀稀拉拉的炮声响了整整两个时辰,从辰时拖到巳时,五十门青铜炮总共打了八百多发,砸死砸伤的清军加起来不到两百人,连对方阵型都没撼动半分。
松平信敏面色铁青,火炮指望不上,又不敢冒然渡河,整个人急的满头大汗!
对岸的绿营兵蹲在河堤后面啃干粮、拉家常,偶尔有人抬枪往对岸放一发,就能撂倒个敢露头的足轻,气得南岸的日本兵哇哇直叫。
可铁炮够不着,只能干瞪眼。
陈炳文重新举起望远镜,仔细观察了一下对面,整整两个时辰,就算是铁打的,挨了半天冷枪,这个时候也该沉不住气了。
他“唰”地拔出佩刀,往前一指,大声喝道:
“是时候了。传令一线,齐射!”
阵阵战鼓响起,刚刚还唠嗑的绿营兵急忙齐声,匆匆结成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