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割。
可他们忘了,对面是不受风向影响的蒸汽巡防舰。
见萨摩藩舰队冲出来找死,库伯心中冷笑一声,命令侧舷火炮开火,密集的弹丸如碗大的冰雹,砸进了日本舰队。
最先倒霉的是冲在最前的白凤丸,接战不过十分钟,就被尤里亚勒斯号与特里比恩号各110磅炮集火,两发爆破弹先后砸进白凤丸的锅炉舱,瞬间就爆炸开来,火光闪耀。
白凤号明轮桨叶转了两下就彻底停摆,整个船死在海面上,成了浮动的靶标。
紧随其后的天祐丸也没撑住,一发炮弹打断了舵链,船身立刻在海面上打起转来,帆索被弹片削得七零八落。
剩下的青鹰丸红了眼,不管不顾地往前冲,甲板上的决死队举着刀嘶吼,只想贴上去打接舷。
可距离还有一千八百米,侧舷等着它的就是珍珠号,弹雨劈头盖脸砸下来,桅杆先断了,甲板上的武士像割麦子似的倒。
前后不过三十分钟,在联合舰队密集的火力打击之下,白凤丸艉部先沉,带着满船的烟火栽进海里,水面上只留一个打着旋的漩涡。
过了十分钟,天祐丸被打到搁浅在滩头,一发炮弹砸进弹药舱,接连的爆炸把船身炸成了碎片。
青鹰丸打光了最后一发炮弹,船身千疮百孔,眼睁睁看着科凯特号靠上来,海军陆战队端着枪跳上甲板,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就成了俘虏。
海面上飘着碎木板和萨摩旗的残片,硝烟慢慢散的时候,三艘船已经连个完整的船首都剩不下了。
库伯心满意足,下令对着炮台炮击了半个时辰泄愤,随后拔锚返回长崎港。
岛津久光被自己手下的武士搀扶着回到本丸,整个人沉默不语,难道,攘夷真的错了吗?
与此同时,大阪奉行久须美祐雋正唱着和歌,斥候急忙闯入,禀告道:
“奉行大人,出大事了,英法夷狄和清鞑子合谋,已经在长崎登陆了。”
久须美祐雋闻言急忙合上扇子,高声说道:
“快随我去见松平城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