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大堤的规划,越看越是喜欢,忍不住拿起笔规划了起来,打算下次见面的时候交给谭廷襄。
而谭廷襄出了工地,翻身上马,对着吴煦说道:
“瞧见没有,跟洋人打交道,只要摆得清楚道理,人家也不是不讲理,哪像你之前说的那样,上来就打板子?”
吴煦尴尬地笑了笑,只能跟着打马往城里走,打算回去好好训斥一下那帮撺掇自己的官员。
刚回到开封,谭廷襄吩咐道:
“吴抚台河南段我就交给你了,我们都是自己人,你可千万要把下面人盯仔细了,别让他们胡来!”
“我这就去山东,整个新河道几乎冲了半个山东,哪里灾民更多,河道更复杂,我基本要常驻哪里,有什么事你快马禀告我!”
吴煦拱手道:
“中堂放心,如果有乱来的,不用中堂动手,我先就地正法了他们!”
谭廷襄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,打马朝着山东疾驰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