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谭廷襄说道:
“中堂,这洋鬼子蛮不讲理,就算是之前的布政使去交涉,他也是照打不误,我们河南实在是没有法子了啊!”
谭廷襄笑着说道:
“吴抚台不必担心,这黄河铁路大桥我素有耳闻,朝廷投资了超过五百万来修这座大桥,洋鬼子拿钱办事,自然要尽心!”
“好了,闲言少叙,我这就去郑州会会这个洋鬼子去,我要当面问他,他的大桥能不能为我的大堤让路!”
总算是说动谭廷襄去郑州了,吴煦急忙说道:
“中堂,就让我跟着一起去吧,到时候我们也有个照应!”
谭廷襄点了点头,让吴煦这个地方父母官跟着去也一样,自己能省不少麻烦!
见谭廷襄应下,吴煦急忙说道:
“还有一件事,望请中堂答应帮忙一并交涉了!”
谭廷襄漫不经心的问道:
“什么事啊?”
吴煦赶紧跪到谭廷襄面前,激动地说道:
“此乃河南数千万父老的一致心愿,那就是让黄河铁路大桥改到开封来修!下官在此谢过中堂了!”
说完,拉着左右参政齐齐给谭廷襄跪下!
谭廷襄见状急忙拉扯吴煦等人起来,这黄河铁路大桥是自己说了算的吗?
你们这是在害我呀!
“你们都起来,等会儿我跟吴抚台一起去郑州,你们反应的事情,届时就由吴抚台亲自跟洋鬼子交涉!”
见谭廷襄不松口,吴煦等人依然长跪不起!
谭廷襄见状发了狠了,当即叫来卫兵,强行把他们拽了起来。
这才冷冷说道:
“朝廷早有明旨,除祭天、祭祖和接旨外,一律免于下跪,你们这是干什么?算了,不跟你们计较了,赶紧用心办差去!”
打发掉左右参政后,谭廷襄才看向吴煦,怒骂道:
“你掺和这些事干嘛?你也是肃党的人,大将军会忘了你?干扰了大将军的国策,当心砍了你!”
吴煦这才如梦初醒,坏了,自己让这面的官员给迷惑了,天天跟自己说什么铁路大桥改到开封的好处,全然忘了这是大将军的意思!
赶紧躬身拱手对着谭廷襄说道:
“下官谢中堂指点迷津!”
谭廷襄淡淡说道:
“好了,不必多说,马上随我去郑州,会会这个洋鬼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