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罢了,还能多收点银子!”
刘文泽苦笑道:
“中堂这么说就没有道理了,我敢欠匡中堂的银子吗?给他的一千一百万元等他回来了,我还要足额拨到户部去!”
景寿笑着说道:
“你嘴上说亏了,实际上比谁都赚的多,算上利息,这可是整整四千四百万元啊!”
“对了,孔府的人我们如何处置?一旦处置不妥当,容易引发轩然大波啊!”
陈孚恩沉思片刻,沉吟道:
“确实如此,不知道匡中堂和恒都统有没有抄出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?比如说和一些心怀叵测之徒来往的书信?”
景寿闻言急忙扭头看向陈孚恩,你自己也学会栽赃构陷这一套了啊?
刘文泽笑着说道:
“两位中堂,此事我早已准备妥当,有污点证人愿意揭发孔府!”
污点证人?
景寿追问道:
“不知刘大人所言污点证人是谁?他揭发的又是何事啊?”
陈孚恩也疑惑的看向刘文泽,察觉到二人的目光,刘文泽正色道:
“一等侯、山东提督张乐行愿意揭发孔府,据他所言,先前孔府给他一笔银子,让他不要劫掠孔府的地产!”
景寿闻言一愣,问道:
“这交钱买平安合情合理,用这个定罪说不过去吧!”
刘文泽挥了挥手,补充道:
“张乐行还说,孔府还和他约定,定期给他通报官军的动向,还给他支援军械,如此他才能和朝廷周旋这么久!”
景寿猛拍了一下桌子:
“贼子,辜负圣恩,罪不容诛!”
陈孚恩也点了点头:
“如此一来,人证就算有了,可是物证?”
“中堂别急!从孔府里面搜出来的物证多的是,尤其是有孔府和长毛干王往来的书信,这可是实打实谋逆的证据啊!”
刘文泽眼眸变得冷厉,接着说道:
“孔府谋逆证据确凿、罪恶滔天,我提议孔府上下,无论主仆、不分嫡庶,一体发配伊犁。”
景寿附和道:
“大将军所言甚是,只是我们贸然说孔府谋逆,无异于跟世人说,朝廷不得人心,连圣人后裔都反对朝廷,怕被有心人利用啊!”
刘文泽仔细想了想,还真是,这话要是传出去,万一有人说孔府看不惯自己,才谋逆的,这自己以后怎么举才!
这时,周文博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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