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进来。”
何有保急忙问道:
“那我们的兵马?”
参将赶紧招呼来了手下,吩咐道:
“赶紧带着兄弟们进入大营,好酒好菜的伺候着。”
见安排完毕,徐之铭和何有保不疑有他,跟着参将径直走进了大帐。
徐之铭刚一进大帐,两旁的文武就齐刷刷看了过来,感觉到如芒在背。
快步走到大帐中央,急忙拱手说道:
“下官云南巡抚徐之铭,奉制军军命,带着云南绿营兵马前来会合,请制军示下!”
骆秉章闻言缓缓睁眼,仔细打量了一下徐之铭,这才开口道:
“徐中丞真是别来无恙啊,你们云南绿营几万兵马,你就只给我带来了两千人?”
徐之铭闻言浑身一震,急忙说道:
“制军容禀,下官自接到军令之后,一刻都不敢耽搁,急忙遴选精锐,想着先行一步,这才带着两千兵马赶来。”
“这事也算说的过去,不过有一件事,还请徐中丞跟我好好讲讲。”
骆秉章突然猛的一拍桌案,大声喝道:
“说,你到底是如何勾结杜文秀的?”
突如其来的暴喝,让徐之铭冷汗直流,差点当场瘫软在地,急忙稳住心神,张口辩解道:
“骆制军,我敬你是上官,你怎么可以凭空污人清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