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臣,加工部侍郎衔,快马送去上海。”
陈孚恩急忙说道:
“他会不会不愿意来啊?”
刘文泽冷哼一声:
“他要是听说我的名声和所作所为,量他也不敢不来。”
陈孚恩赶紧把头缩了起来,自己听清楚了,这是在说不愿意来,就去伊犁传播圣人教诲。
刘文泽接着说道:
“这铁路的人选都定下来了,我们赶紧把工科科举的事定下来。”
陈孚恩可不想被士子们戳着脊梁骨骂,让一群工匠考科举,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急忙劝解道:
“刘大人,此事兹事体大,我们要不要和景中堂他们商议之后再决定啊?如此一来,大家起码有一个共识啊。”
刘文泽想了想也是,科举可是一千多年来,中国古代王朝得以维系的重要支柱,想对他动刀子,阻力可想而知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明天文华殿议事,我们商议一下工科科举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