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为何不跪?”
张学明嗤笑一声,淡淡开口道。
“只是一个参将而已,也值得我跪?”
张树珊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你,好大的胆子!”
张学明扫视了一圈,直接开门见山说道。
“奉大清浙江提督陈军门军令,命你淮军即刻退出浙江省境。再无兵部调令,擅自越界,小心我参你一个举兵谋反之罪。”
“谁?”
刘铭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说谁是浙江提督?”
张学明冷哼一声。
“哼!当然是陈炳文陈军门!这是军令,你仔细瞧瞧!”
说着就把军令递给了卫兵,卫兵赶紧把军令递给刘铭传。
张树珊、张树屏两兄弟赶紧凑了上来,三个人拿着军令看了好久。
张树屏这才开口道。
“这关防大印是真的!”
刘铭传一拍案板,怒喝道。
“大胆长毛,竟然敢拿缴获的关防大印,诈骗我等!”
张树珊、张树屏连连点头,差点忘了,杭州都让长毛攻下了,缴获个提督关防,也很正常。
张学明双手合十,向上行礼。
“承蒙总理衙门刘大人抬爱,我们陈军门得赐三等伯,授浙江提督,提调浙江军务,这关防是兵部新铸的。你们若是冥顽不灵,等我奏明刘大人,一定要把你们抄家灭族!”
张树珊给自己打气道。
“你少吓唬人,刘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,撑死了把我们流放伊犁,哪里有抄家灭族这么严重?”
张学明接着说道。
“怎么样,退不退兵?”
刘铭传看了看张树珊、张树屏,最后咬了咬牙沉声道。
“麻烦回禀陈军门,我们这就撤兵!”
听到想要的消息,张学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淮军大营。
一个小小的参将,根本就不配自己这个总兵告辞。
过了约两个时辰,淮军终于开始拔营。
陈炳文和张学明站在城墙上,看着远去的淮军,不由得感叹。
这二十万两,花的真值!
上海,江苏巡抚行辕。
李合肥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遭此大败,心都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