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大比武,把优胜的尖子都挑出来,单独编个教导队。等普鲁士的教官到了,专门给他们开士官课程。”
明瑞立刻颔首应道:
“大人放心!我回头就安排场地和规矩,保证公平公正,把真正能打的都选出来,绝不让人混水摸鱼!”
刘文泽嗯了一声,沿着校场慢慢往前走。
一路看过去,无论是队列刺杀,还是体能,各个项目都练得有模有样,越看心里越满意。
到了晚上,他又旁观了新军的文化课。
从外面请来的先生正在教士兵认字,还定了规矩,认一个字赏一文钱。
在银子的激励下,这帮大头兵个个学得格外认真,最差的也能写自己的名字了。
当夜,刘文泽和明瑞就在军营里住下了。
没人知道,此时有两份足以掀翻整个朝堂的军报,正一东一西,朝着京城的方向,飞速送来。
一场席卷整个大清朝堂的风暴,已经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