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:
“任头领,朝廷拿出了诚意,你们也得让朝廷安心。你们一点表示都没有,朝廷怎么信你们是真降?万一哪天你们又反了,朝廷找谁去?”
张乐行心里盘算了一下,这条件对流民来说,确实是天上掉馅饼了。
但他还是开口:
“周大人,这条件我们认。但就编三个镇,还要掺旧绿营的人,我们也就只能安置一万多兄弟,太少了。能不能多编几个镇?”
周文博转头看向谭廷襄:
“谭中丞,山东的财力,还能再负担几个镇?”
谭廷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别说几个镇,这三个镇他都快养不起了:
“周大人说笑了,山东实在是拿不出钱了。再说了,这捻军的事,也不是我们山东一省的事啊。”
周文博点点头,转头对张乐行说:
“行,那我等会儿就给河南巡抚薛焕行文,让你们跟河南绿营再整编三个镇。这样又能安置一万人,怎么样?”
张乐行还不满足,接着问:
“那安徽和江苏,能不能再安置一部分?”
周文博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这人还真是蹬鼻子上脸。
他直接开口:
“张盟主,实话跟你说。安徽是湘军的地盘,江苏是淮军的地盘,我说话不算数。也就山东和河南,我还能说上几句话。”
张乐行也知道见好就收,点点头:
“大人稍等,我出去跟兄弟们商量一下,马上给你答复。”
周文博点点头,端起桌上的茶杯,慢悠悠的喝起了茶。
张乐行和任柱一出门,外面等着的十几个头领立刻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的问起了谈判的条件,一群人当场就吵吵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