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一早醒来,发现自己敞着里衣躺在秦明珠家的客房,昨晚的记忆历历在目,他早料到今晚不可能成事,也不气馁,现在要做的,就是打破朋友间的界限,让秦明珠意识到,自己是个男人,还是个对她有想法的男人。
眼看时辰不早了,他还得出去一趟,正要起床穿衣,在榻上摸索了一圈没找到衣服,忽然想起,自己的衣服是在秦明珠的卧室里脱的,那岂不是说……
范闲乐呵了半天,想了想,把身上里衣带子系的松了些,乍一看是好的,稍微一动就能看见春光的程度,犹抱琵琶半遮面。
结果一打开门,差点被一堆衣服糊了满脸,细一看,不正是自己昨日穿的那套衣服?
范闲低落的嘀咕,“至于挂门框上吗?”
听见厨房里传来动静,他赶紧穿好衣服,跑去帮忙,好像昨夜无事发生一样,“今儿,怎么起这么早?”
秦明珠盛着粥,随口道:“起来注书啊。”
“这么用心,看来我庆国要出一个文坛大家了。”范闲熟练地取出笼屉里的包子,“我待会儿要去监察院,一起去吗?”
“我又不是监察院的人,还是少去,避嫌。”
“你也别总闷在家里,出去走走有益健康。”两人端着早餐去餐桌上用饭,刚吃几口,门外有敲门声响起。
秦明珠以为掌柜或者哪个管事找自己,正要去开门,范闲忙道:“来找我的。”
他放下啃了一半的包子跑去开门,来人是个笑容可掬的中年人,他背着个包,宝贝的很,“大人,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,一大早去钱庄兑的。”
范闲随意点点头,“辛苦了,给我吧。”
来人没动,范闲知道这家伙老毛病又犯了,直接动手去拿,来人舍不得撒手,两人拉扯起来,终究还是范闲力气大些,硬是把包强了过来,“拿来吧你。”
这时,一道清越的女声从身后传来,“怎么了?”
范闲把门开大一些,将外面的人露出来,给秦明珠介绍,“王启年,你知道的。”
秦明珠忽然展现出很强烈的热情,“王大人啊,久仰久仰。”
“欸。不敢,不敢。”王启年谦虚摆手,“是我久仰姑娘大名才是,像您这么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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