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飞速看着后面的内容,果然,叶轻眉和李云潜之间越来越暧昧,还曾多次翻窗潜入叶轻眉的房间。
后来李云潜要成婚了,两人自然分手,他登基后,皇后和太后觉得叶轻眉对皇帝的影响太大,便送上白绫让她自尽,叶轻眉当晚就让五竹把白绫放到太后的枕边……
可以想象,老太太当时得吓成什么样子。
北伐期间,李云潜身受重伤,经脉尽断,当了许久的植物人,之后被误打误撞地好了起来。
秦明珠摸着下巴思索道:“原来他是那个时候成为大宗师的,契机就是废掉经脉?”
范闲面色有些发苦,“我和……他练得都是霸道真气,那岂不是说,我想要突破大宗师,得先废掉自己?”
“等你练到九品上再说吧。”秦明珠自己翻开了下一页,第二次北伐途中,陈萍萍千里奔袭捉拿肖恩,自己却落了个武功尽废,还瘸了腿。
叶轻眉给他设计了轮椅,修改了五版才最终定稿,后面还带有图纸。
范闲一看那图纸,瞬间呆住,“轮椅的扶手里居然藏着枪!”
秦明珠研究着图纸,点头补充,“霰弹枪。”
范闲不知道该感慨点什么,只好继续翻页,后面的事还是有大有小,一次,叶轻眉和庆帝喝了顿酒,说开了不少过往,然后……两人又滚到了一起。
没错,就是又!
叶轻眉在日记中发誓,这是最后一次睡他,还说若有人问起,就说是她下了药!
秦明珠看到这里,抑制不住地感慨,“一生要强的中国女人啊。”
范闲其实已经在之前许多的日常中推测出了什么,到此才算是真正尘埃落定,他已经能平静地接受自己的生父就是庆国皇帝这件事了。
秦明珠见他沉着脸,半晌没说话,以为他被亲娘的操作震惊到了,也可能是他的出生太过曲折离奇,让他一时难以接受。
秦明珠不知该怎么安慰他,或许,这个出身并不需要安慰,她头脑风暴了一下,最终只想出三个字,“你……节哀?”
范闲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心里那个恨啊,凭什么别人喝酒就能乱性,他和秦明珠从小喝到大,却连一次事故没发生!一次都没有!这简直不合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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