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被司南伯禁足三日,范若若一直帮兄长留意着外面的消息,她说,范闲被父亲领回家没多久,林珙就带人离京了,走之前,去见了太子一面。
范闲听完也不着急,暗戳戳地在家准备东西,找借口在府里的账上支银子。
但他还是不免犯嘀咕,“要杀我的人真是太子?”
秦明珠写着商业计划,头也不抬,“我觉得不太像。”
“理由呢?”
“咱们那的人,总结出一个规律,太子比皇帝还难当,尤其是强势帝王的太子,比如秦始皇的太子,汉武帝的太子,唐太宗的太子……没一个有好下场的,如今的陛下不敢比秦皇汉武,但也算一代雄主了,当他的太子,只怕也是战战兢兢啊。”
范闲思忖道:“你觉得想杀我的不是太子?”
秦明珠摇头,“站在朝堂上,铲除异己之事完全可以理解,不合理的是,他敢联合北齐。边境可还屯着兵呢,这个时候跟敌国交易,那性质可严重了,我觉得太子不会这么做。”
范闲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算了,没有证据的事就先不想了,你这些什么时候写完?”
“下午之前。”
三日后,范闲解了禁足,他便开始假意追查,明面上跑到城外追林珙,暗地去秦明珠的造纸作坊把事情交代了,一切处理完,他们开始布置犯罪现场。
范闲下了血本了,是真血本,他愣是让秦明珠拍了他一掌,吐血三升,喷得哪哪都是。
至于用动物血伪造,他们想都没想过,那简直就是侮辱监察院。
随后,五竹又在房间里砍了几剑,痕迹上特意留下特殊的剑意,之后他们才离开了庆国。
齐国云中城的偏僻陋巷内,范闲扶着墙,差点把胆汁吐了出来,秦明珠看了好一阵笑话,见他吐的差不多了,适时递上一瓶矿泉水。
范闲漱了口,才蔫哒哒道:“移形换影……我算是体会到了,跟掉进洗衣机里一样。”
秦明珠没好气道:“我用了三次移形换影才只是让你吐一吐,这技术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范闲喝着水,对她竖起大拇指,又看向八方不动的五竹,也佩服得紧,合着这帮人里就自己一个脆皮。
秦明珠给范闲一张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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