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拣拣的,私下说我们是乡下人,哎呦,上海人了不得呀,苏州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乡巴佬。”
张阿妹越说越气,“我本来还想让你也找上海人,要都是这样,那还是算了吧。庄图南是研究生,知根知底,人长得也干净,只要他能拿到上海户口,我没意见。”
张敏有些想笑,却严肃点头,“妈说的对!”
张阿妹又补充道:“但是有更好的,也得留意留意。”
张敏忍笑点头。
过年三天很快就过去了,初二的时候,张敏出门之前,顺腿儿去对门拜了个年,被热情地塞了个红包。
当时她着急出门,没打开看,上车后随便瞅了一眼,好家伙,五十块!
这么大的手笔,用脚指头想,都不可能是给邻居的。
她和庄图南处对象的事肯定暴露了,只是碍于两人不想公开,加上庄图南的工作无法确定,不知道有没有以后,所以庄家二老只能隐晦表示一下。
张敏想的明白,直接把钱往兜里一揣,爱咋咋地吧。
初三下午,庄图南把张敏送上火车。
过完年,张敏的工作就没那么忙了,今年经济大环境不好,资金不足,原料涨价,大家费了不少力气才跟去年同期的出口额持平。
庄图南发生意外之后,一直都有失眠的毛病,夜深人静时,只要闭上眼,就是那名工友躺在血泊里的样子。
开学之后,想到再次面临现场监工时,他手心都在冒汗,所幸工地也在放年假,没开工,他才舒了口气。
这件事庄图南一直瞒着家里,但他的室友和师兄们都知道,一帮专业人士时常在一起交流看法,在他们有意无意的开导下,庄图南终是克服了心理障碍,同时也放弃了转专业的想法。
在理想主义的人眼中,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作品,是个极大的诱惑和目标。
1989年5月,中美第五轮复关问题双边磋商取得阶段性进展。
同时,国内开始全面整顿私企、打击假冒伪劣产品的运动,私营经济和个体经济变得举步维艰。
向鹏飞接手了钱进的转让的一部分车和路线,找庄图南和林栋哲和张敏借点钱,办了家民营客运公司,向鹏飞是股东兼经理,其余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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