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脉象分明是心神失守、气血逆乱,营卫失和,正邪交争,才导致的高烧不退。
人能撒谎,脉象却骗不了人。
庄图南自知失言,赶紧装可怜,“嗓子疼,浑身都疼。”
张敏见他烧成这个傻样,到底没再追问,起身倒了杯水回来,“庄图南,你要再敢骗我,你自己想想后果。”
庄图南就着她的手把水喝了,“我保证……”
“待会儿筱婷他们过来,我去给你买点中药。”
庄图南面色发苦,握着她的手晃了晃。
“求饶也没用。”张敏道:“为了请假,我的底牌都暴露了,以后要是不能磨洋工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庄图南没忍住笑了下,喉咙又是一阵刺痛,只能把笑意忍回去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哑着嗓子问:“想我吗?”
张敏没好气道:“没想!少说话!”
庄图南悻悻闭上嘴。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,庄筱婷和林栋哲赶过来,张敏利落交接,去了中医馆。
庄图南撑着跟两人说了几句,就支撑不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再醒来时,就有一碗热腾腾的汤药等着他。
林栋哲也买了粥和包子回来,只是庄筱婷爱答不理的,一看就是闹了别扭。
晚上没地方住宿,庄筱婷要赶公交车回交大,林栋哲要去送,都给拒了。
张敏盯着庄图南喝药,一边看着吃瘪的林栋哲,“怎么惹筱婷了?”
庄图南也想问呢,也盯着他。
林栋哲怏怏开口,“期末考试刚结束,系里通知我要补考,筱婷很生气。”
张敏笑了,“林栋哲,你真是……”
庄图南哑着嗓子挤出两个字,“活该。”
林栋哲不满道:“你们两个,又合伙欺负我。”
庄图南喝完了药,脸色皱巴巴的,张敏递了颗糖过去,“我去复旦问问珊珊宿舍有没有空床位,有的话,我和筱婷就不用折腾了。”
“姐,这里我守着就行。”
第二天晚上,见庄图南嗓子好些了,张敏才问他生病的事。
庄图南讲起那钢筋是如何与自己的安全帽擦肩而过,工友又是如何倒在了血泊里。
“我当时什么听不见了,大脑一阵眩晕。”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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