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就听张敏忧伤的一声叹息:“我妈和我亲爸,不就是因为常年分居离才得婚吗?”
庄图南瞬间愧疚得不行,小心翼翼哄了一路,再不敢提这事了。
当天送张敏回了宿舍,怕她心里还难过,第二天下班时间又来陪她吃了顿饭。
同济到张敏单位坐公交要三四十分钟的路程,不远不近,庄图南有空就来,吃完晚饭一起去江边走一走,微风吹来,舒适惬意。
张敏国庆节有三天假,想着下次再有长假就是过年了,便回了苏州看张阿妹,庄图南就一天假,回去太赶了,恋恋不舍地把女朋友送走,就去交大陪庄筱婷过节。
林栋哲怨气冲天,“哥,大过节的,不去陪你女朋友,跑到这里干什么!”
庄图南平静地道:“我说了,会盯着你的。”
林栋哲气疯了,却拿大舅哥毫无办法。
十一月的时候,张敏收到了一封信,是《萌芽》的回信,说是她的诗被收录在下个月的期刊上,稿费每首五元。
张敏拿着新鲜出炉的十五元钱啼笑皆非,被忘在脑后的东西,竟给她带来四分之一的工资,真是让人心情复杂。
87年年末,上海陆延线陆家嘴轮渡站发生踩踏事件,死伤近百人,上海的交通现状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再次引发关注。
庄图南说,同济设计院科研团队早就提出了黄浦江大桥的设计方案——斜拉桥,只是方案还没有彻底敲定。
88年1月,上海爆发甲肝,感染人数高达29万余人,庄图南和庄筱婷得到黄玲的命令,放假立刻回家,不能在上海多留。
庄图南让庄筱婷先回去,自己找借口晚几天走,可张敏不让他去找她了,去了她也不见。
还骂他,“能走不走,纯纯的傻帽。”
庄图南无奈之下,只好跟妹妹一起回了苏州。
张阿妹看到新闻,打了好些电话叮嘱张敏小心,张敏老老实实应着,每天两点一线。
过年之前,中纺的订单已经开始收尾了,为了配合防疫,单位延长了春节假期,加在一起有十天,张敏想了想,没有回去过年。
春运期间人太多了,她体质好,不怕感染,可万一带了病毒回家就不好了。
张阿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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