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吴建国在家里养了鸡,张敏时常能吃到鸡蛋了。
庄超英所在的附中,一边响应教育局的指示,打破男女生界限,让异性同学正常相处,一边严抓早恋。
庄超英作为教导主任,常常跟同事蹲在车棚附近喂蚊子,就为打击男女同学一起上下学的情况。
而一中作为重点中学,校风却要自由得多,不但没有老师盯着车棚,还鼓励学生们创办文学社团,组织座谈会,举办诗歌讲座。
庄图南是个文艺少年,对新思潮,新文学几近痴狂,世界名著,伤痕文学,朦胧诗统统来者不拒。
小说、电影、诗歌。
舒婷、北岛、顾城,成了中学生的主要话题。
高中只有两年,时间宝贵,庄超英说服庄图南退出报社,把时间用在学习上,庄图南听了,辞去编辑一职,但思想上却如饥似渴地接触着新思想。
他带回来的《收获》《十月》成了妈妈们的新宠。
庄图南滔滔不绝地讲着现代文学的创作趋向,作品以人为本,体现“人”的价值。
张敏一直觉得自己也是个内心细腻且包容的人,可现如今总觉得跟这帮人格格不入。
她直观地说出自己的感受:“就好像困兽,一朝冲破牢笼,放肆地追逐自由,释放情感,神话了理想,崇高了爱情,从一个极端奔向另一个极端。”
庄超英对此大为赞同,他在学生和庄图南那里看了太多关于迷茫,朦胧,叛逆,甚至露骨的诗歌散文,猛然听到张敏这种客观的发言,差点老泪纵横。
这么正常孩子,真是少见了。
为了平复那颗为学生操碎了的心,他跟这个少数正常的孩子聊了很多,关于理想,关于自由,关于过去和未来。
黄玲之前听庄超英提过附中严抓早恋的事,她又开始操心起了庄图南。
“你之前说在车棚附近蹲守,图南和小敏天天一起上下学……”
庄超英洗着脚,深深叹了口气,“你想多了,小敏和图南思想根本不在一个层面,他们谈不起来的。”
黄玲不解,“思想层面跟谈朋友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很大关系。”庄超英想着之前的谈话,心中万分感慨:“咱们家图南沉浸在这些新思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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