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马钱子毒性剧烈,多用一星半点都会导致死亡,耿老年事已高,发病时疼痛导致手臂颤抖,没把握好用量也不无可能。”
费鸡师连连点头,“没错,那手那么一抖,多放一点点,可能就是致命的用量。”
殷腰一瞬间泪如泉涌,对苏无名行礼道:“苏县尉,请允许我殷腰为恩师验尸,找到真正的凶手。”
苏无名想了想,还是同意了,并让酥蝉配合他。
几人转至屋外,苏无名才问:“刚才姜岚你说,毒素积累过多,一起爆发,是你编来安慰酥蝉的吧。”
姜岚摇了摇头,“倒也不全是编的,积累的毒素会导致耳聋耳鸣,损伤肾功能,倒是不能加重后续服下的药性。”
苏无名了然点头,“你们先在此等候,我去耿老的书房看看。”
耿老的书房并不大,东西寥寥无几,很快便看完了,几人在院中等着验尸结果。
又在院外等了半晌,只听屋内殷腰一声哭喊,几人才进去看情况。
殷腰确定了耿无伤确实死于马钱子过量,完全排除了凶杀的可能。
他情真意切地对众人道:“我师父对我恩重如山,他这一生最遗憾的便是我改了行,他当着酥蝉的面,要求要我成为仵作之书,《凝尸记》的共著者,并以此成分重归仵作行,我当时没有答应,现在想来,老人家是在以死相逼啊。”
他哽咽着道:“是我害死了恩师,今日,我当着恩师的在天之灵,请各位见证,我殷腰,此后重新做一名仵作,一生不再改行,并报名参加仵作大赛,夺得头筹,让第一仵作之名,永驻我师门。”
他这话越说越燃,斗志满满,费鸡师听得拍手叫好,只见苏无名淡淡的目光扫了过去,他就没声了。
樱桃见苏无名沉着脸,不解道,“虽说耿老突生变故,但殷腰重回仵作行是喜事,你不该高兴吗?”
姜岚看了苏无名一眼,见他仍板着一张脸,便圆场道:“耿老刚刚故去,殷腰还要为其置办丧事,一切等忙完再议吧。”
“是啊,此时容后再议。”苏无名对酥蝉道:“我们就先走了,改日再来送耿老。”
离开耿宅后,樱桃仍然不理解,“我说你们怎么了,耿仵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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