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为了阻止韦庶人和悖逆庶人乱政,她曾多次向中宗泣血极谏,还请求去官,削发为尼,甚至饮下毒酒,以死相逼,平心而论,保全李唐皇室之功,史书应有上官昭容一笔。”
李奈儿泪水流过脸颊,嗤笑出声,“你苏无名倒是说了句公道话。”
“公道?当今天子不但不会还她公道,还会极尽抹黑。”姜岚嗤笑一声,她早已帮卢凌风整理好了伤口,正倚在廊柱上静静听着,直到此时才缓缓开口,“没有一个皇帝会让后世说自己有意残害忠良。”
“娘子——”卢凌风低喝一声,如此明目张胆地讽刺天子,胆子未免太大了。
姜岚淡淡瞥了他一眼,仍继续道:“不过,天子心胸素来不甚宽广,更何况若留她性命,她大概率会倒向公主,公主有权,上官有智,若她们二人联手,如今坐上龙椅的,还真不一定是谁了。”
李奈儿怒极反笑,“这么说,我还要感谢那人瞧得起她了?”
“政治斗争很多时候是不分对错的,他们只论立场。”姜岚顿了顿,说道:“当然,你要为上官婉儿复仇,也无可厚非。”
苏无名看了眼刚止住血的卢凌风,嘴角不由抽了抽,都把你男人捅成这样了,还无可厚非,真是服了。
苏无名可不敢再让她说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