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,把方仪逗得直乐,“看来苏昌河在暗河里的风评也不怎么样。”
方仪再次坐上龙椅,拿起朱笔批奏本,“鹤淮有句话说的很对,互有好感的两个人,未必一定要发展成男女之情,还可以有很多种结局。”
“哦?我那捋儿嗦滴?”苏喆嘬着烟袋,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,“这么说来,她和苏暮雨确实差了点,但俚和昌活不一样,他对俚,可是上心滴很!”
方仪又将一本满是恭维的奏本摔在地上,“之前那几年,我过得不是很畅快,没心思想什么男女之情,苏昌河是个有趣的人,我喜欢跟他玩儿,但我们之间,也未必会发展成男女之情。”
“还是差了点时机。”苏喆叹了口气,“窝们暗河俚男银,情路都难啊。”
“喆叔在自恋自伤啊。”方仪忍不住笑道:“俚这样滴男银,要是年轻郭二十岁,倒是窝俚菜嘞。”
苏喆笑了笑,“俚仄个丫头,也开起喆叔的玩笑啦。”
方仪耸了耸肩,不信就算了。
这场叛乱因为事前做了足够的准备,所以结束得极快。
天空阴沉沉的,没一会儿便下起了雨,好像连天都嫌弃那满地的血气,想要冲刷掉一切。
雨中的午夜漆黑一片,方仪撑着伞,在这雨中缓缓走过天启的长街,手中的灯笼散发着暖光,这时,一抹仿佛融入黑夜的暗色悄然出现在她的身边,那一贯含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响在耳边,“这雨越下越大了,麒麟使可否借我一角雨伞避一避啊?”
他也不等答应,自顾自钻进了伞下,笑呵呵地看着方仪。
方仪懒得跟他计较,直接把伞给他,两人就这样撑着一把伞并肩而行,方仪问道:“听说暗河今晚出力不少,可有伤亡?”
“若这样周全的安排还能死人,那暗河还是早点散了算了。至于受伤,那自然避免不了的,不过有神医在,问题不大。”苏昌河说着忽然笑了起来,“还有玄武使帮忙照顾伤员呢。”
“慕雨墨也受伤了?”方仪笑了笑,“那唐怜月还不心疼坏了?”
苏昌河叹了口气,“我若受了伤,怕是没人心疼的。”
方仪白了他一眼,“这么晚了不睡觉,跑出来干嘛?”
“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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