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走出厨房,却见苏昌河身形一闪,挡住了方仪的去路,笑眯眯问:“想我了吗?”
他低头看着方仪,语气低沉富有磁性。
方仪耳朵有点痒,却还是没好气道:“想你个大头鬼啊,鹰都快给你累死了,你哪来那么多废话?”
“你嫌弃我!”苏昌河眼神里满是控诉,“我整天朝思暮想,辗转反侧,看见什么都想说给你听,你却嫌弃我!”
“夸张了吧,我看你分明意气风发,神气得很。”方仪说完,便绕开他,走了出去。
苏昌河连忙跟了上来,急声道:“我是真的想你了,不然,这次黄泉当铺之后,你跟我去暗河吧。”
方仪一个急刹,不可置信地盯着苏昌河,好像在发现一个怪物,“你是生怕我起杀心的时候,找不到暗河的老巢啊!”
“还不是你总不相信我,我现在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上,你总该信了吧。”
方仪倏然一笑,“暗河是你的身家性命?我怎么觉得苏暮雨才是呢。”
苏昌河忽然觉得全身力气却无处可使,无奈笑了笑,“你不想给我答复,我可以等,但也别让我等太久了,我真的很心急。”
“苏昌河。”方仪正了脸色,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。
苏昌河立马打断,“我知道你重任在肩,暂时无心情爱,我不急了还不行吗?”
“我是说,在那之后,我可能——”
“得赶紧去找苏暮雨,再晚要来不及了。”不等方仪说话,苏昌河便已大步离开。
“我的天!”方仪有些头疼,总感觉惹上什么不好的东西,再也甩不掉的样子。
回去时,苏昌河正跟苏暮雨和白鹤淮说话,她自行取回面具重新戴好,腰间挂起横刀,便去了门外等着。
苏暮雨没有耽搁太久,只跟白鹤淮告别之后便和两人离开了药庄。
“舍得吗?”出门后,苏昌河问道。
苏暮雨声音略带惆怅,“总要离开的,不是吗?”
“是啊,总要离开的。”苏昌河转头看着方仪,眸光柔和地说:“但有时候,离开,是为了更好得相聚,当我们立于光明之下,一切都不再是奢望。”
方仪默默翻了个白眼,怀疑这人不会演着演着,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