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,“什么书生?”
“谢宣。”方仪淡淡道:“算是相过亲。”
李寒衣微笑地看着苏昌河,“他们差点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不是差点,是差得很远。”方仪无奈道:“各自无意,礼貌应付。”
“可我阿娘说,他对你有意。”
方仪耸了耸肩,“没感觉到,大概是顾及女孩子的颜面才这么说的吧。”
“唉……可怜的谢先生。”萧楚河叹了口气,不小心瞥见苏昌河阴郁的脸色,又是一阵唏嘘,“可怜的大家长啊。”
苏昌河幽幽一叹:“是啊,可怜的我。”
“他们可怜个屁。”方仪没好气地瞪了萧楚河一眼,随后问苏昌河,“方便说说,下一步的打算吗?”
苏昌河兴致缺缺道:“带着我这颗破碎的心,回去整顿暗河。”
李寒衣的铁马冰河哐啷一声拍在桌上,“我看不如现在就把他杀了,以除后患。”
苏昌河心情不好,连笑容都满是阴沉,“我的命是麒麟使的,除了她,谁也不能动!”
“哦?要试试吗?”李寒衣周身寒气越盛,剑气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