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清楚。”
苏昌河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,“我们不是说过,等我找到暗河的宝库,你就去洗劫一番,回头再三七分账的吗?我很快就会知道宝库的位置了,想不想分钱?”
那不就是很久之前开的玩笑吗?谁当过真了?
方仪不信任地看着他,“你苏昌河的东西是能随便拿的?”
苏昌河认真道:“我的就是你的,连我,都是你的。”
方仪赶紧摇头,“那我就更不敢拿了,不过我对暗河的实力倒是很感兴趣,你要不怕我黑吃黑,就带我去看看?”
“这有什么?”苏昌河笑了笑,“只是你都出海去了,我还怎么找你?”
方仪想了想,不知又从哪摸出一根小巧的铜哨递给他,“这个能唤来我的信鹰,你见过的。”
“好。”苏昌河笑着接过,这才松开那一截手腕,“那就一言为定。”
“恩。”
暗河这场夺位之战持续了不短的时间,中间休战了十多日,最后几天集中爆发,慕家在临时驻地开启了孤虚之阵,和谢家打得昏天黑地,而蛛巢之中,也迎来大家长的仇家,唐怜月。
两边都有好戏看,李寒衣心系任务,去了蛛巢之外,萧楚河对那赫赫有名的百里孤虚大阵十分感兴趣,方仪便带他去了慕家驻地。
这场仗打得很惨烈,两家都死了不少人。
萧楚河看了全程,之后便有些闷闷的,回去的路上,他问方仪,“当年皇叔他们夺位时,也是这般惨烈吗?”
“比这惨得多。”方仪叹了口气,“暗河是杀手组织,每个人的手上有不少人命,所以哪怕有所死伤,我们也只是唏嘘一下便算了,可那日的皇位之争,牵连了不少侍卫,里面可有好些都是忠勇之士,却是真的可惜啊。”
萧楚河头都耷拉了下来,沉默半晌才道:“皇叔最近……”
方仪轻轻拍了拍他的头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以后更要谨言慎行。”
萧楚河长长叹了口气,“好吧,看来江湖和朝廷,都不是清净之地。”
两人回到租住宅子时,李寒衣已经回来了,只是面色好像比出去之前更冷几分。
“怎么不高兴了?”方仪随手拿起一旁的西瓜一切两半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