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安稳的生活,美丽又懂你的女人,你非但不会回来,甚至还会在她的引导下,走上你本该属于你的路,保家卫国,建功立业,成为那人人敬仰的剑仙。可偏偏遇到她的人是我,你说可不可笑?”
苏暮雨摇摇头,语气坚定,“我不会,因为我是傀,在使命没有完成之前,我哪里都不会去,可你不一样,昌河,你分明可以毫无挂碍地离开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跟她一样的傻啊。”苏昌河蒙着眼睛笑了片刻,见他还是执拗地看着自己,才无奈问道:“苏暮雨,我只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我,能给她什么?”
这确实是个现实而且残酷的问题,同为男人,同为杀手,苏暮雨瞬间便理解了他此刻的心情,所以他沉默下来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苏昌河望着天空,语气幽幽:“那天,她收到一封信,看完便要离开,我想问她去哪里,却发现不行。”
“如今皇帝陛下正在边境抵御南决,那里有几十万大军,对萧若风来说,是比皇宫还要安全的地方,所以方仪不必跟随保护,但她的身份,终究与皇帝的安危息息相关,而我的身份,很危险,连我都不能保证,自己会不会出卖她的情报。”
“那段时间,我们明明离得很近,只要伸手就能触碰到,可我却感觉很遥远,一个在云端,一个在地狱。”苏昌河忽然一笑,“总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,之后细细回想,才发现在你身上也出现过,不一样的是,你的心在云端,身体却被困在地狱,所以我们能并肩作战,成为最好的兄弟,可有些人,只能彻底蜕变后,爬到那高处才能触碰得到啊。”
苏暮雨默默叹了口气,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,“以后,会有机会的。”
苏昌河摇了摇头,调笑道:“她正值婚嫁之龄,日子又无趣,随时都能找个顺眼的男人为伴,到时我能如何?真的冲进天启把人杀了不成?她会恨死我的。”
虽然他真心想要杀了所有跟雷方仪有亲密关系的男人,但他也知道,自己不会毁掉她的幸福,除非……那人实在是烂,比他这个恶名昭著的杀手还不如!
苏暮雨疑惑地看着他,“你不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