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,勉强道:“不错,看起来很是……稳当。”
苏昌河哈地一声笑了出来,张扬的眉眼里满是笑意,“这么普通的桌子你都能找借口夸上一句,还真是善良啊。”
柔祇听出他的阴阳怪异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我带徒弟带出习惯了,不行吗?”
“行,当然行。”苏昌河一拍那桌子,问道:“之前那桌子算扯平了?”
“无所谓,反正也是你用。”柔祇看着地上还有不少竹子,想了想,回去画了张草图出来给苏昌河,“看你心灵手巧的,可不能埋没了,做这个竹榻该不难吧。”
苏昌河看着标注清晰的图纸,挠了挠头,“应该可行。”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柔祇往石凳上一坐,一副监工的模样。
苏昌河笑了笑,干活起活来嘴也不停,“男人劳作时,若有美人儿递上一杯美酒,那才叫美呢。”
柔祇盯着院中那满树桃花说道:“倒是可以酿一坛桃花酒。”
“你还会酿酒?”
“会啊。桃花酿者,取春之和气,酿作芳醴,色如凝脂,香沁心脾。桃花开时酿,桃花开时饮,方得酒之真味。”柔祇坐在桃花树下,说起酒来如数家珍。
苏昌河挥动匕首将几根竹子同时斩断,“那我还真想尝一尝。只是,你好像没有酿酒的意思。”
“我最多关你半个月,现在就算酿醋酿酒你都喝不到一口。”
“可惜了,你酿的酒一定很好喝。”苏昌河认真削着竹子,“如果有机会,或许……”
“呖——”一阵鹰啸之声打断了他未完的话。
霜起身朝阵法之外打出一道真气,随后一只游隼飞了进来,落在柔祇撑起的手臂上。
她从鹰腿上取下信件,匆匆了一遍,便皱起眉头,随后震碎信纸,对苏昌河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……”苏昌河一顿,急忙改口:“晚饭还回来吃吗?”
“不知道,不用等我。”说完人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苏昌河拿起竹子看了一眼,忽然没了动力,他笑了一下,也不知道自己笑个什么。
他把东西一扔,便去桃树下的摇椅上躺了下来,摇摇晃晃,好似一转眼,天就暗了下来,眼前漆黑一片,却没人点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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