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附近有树林、竹林、溪水、温泉,就是没有旁的人家,所以柔祇大手笔地将很大一片都划进了阵法中。
每日清早,云霞出岫,雾失山坳,竹林苍翠,泉水叮咚。
如此秀丽的景色,让苏昌河恍惚觉得自己不是被监禁的,而是来隐居的,如此难得的机会,当然要好好享受。
往往他赏景回去之时,柔祇还未起床,他便用那不大好的厨艺做些饭食,然后叫那位大小姐出来吃饭。
柔祇没有什么起床气,但也不想日日被人扰了觉,所以常说不用叫她吃饭,可苏昌河不知出于何种原因,依旧乐此不疲。
吃了午饭,苏昌河喜欢在躺在廊下的摇椅上,晒着太阳,或听着雨声睡觉。
这时的柔祇就有事要做了,刻印,琢玉,做扇子,想起什么就做什么。
苏昌河醒了觉,便兴致勃勃地找她聊天,看到感兴趣的,他还会伸手过去帮忙,可总是越帮越乱。
有时候得个白眼,偶尔会挨上一脚,有一次耳朵都给揪红了,他却是笑嘻嘻的。
到了晚饭时,柔祇通常会象征性地询问一下苏昌河想吃什么,可做出来的菜,大部分都是她自己想吃的,只有她自己没想法的时候,才会做苏昌河点的菜。
不过无论是不是自己点的,苏昌河都会很给面子地吃下很多,毕竟是真的香。
晚饭后的时间,柔祇继续摆弄着她的东西,或者看看书,练练字,时常过了夜半才休息,而苏昌河多半在研究破阵的方法。
如此过了几日,苏昌河照例做了顿勉强下口的饭菜,然后去正房敲门,“大小姐,快午时了,该起床了。”
柔祇简单洗漱,便披头散发地跑去小厅吃饭。
苏昌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散漫的女子,暗河里的姑娘任何时候都是整整齐齐,有的妆容妩媚,有的衣着干练,因为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,一不小心就会丧命,所以时刻做好准备,衣着打扮从不随意。
见她一连几天皆是如此,终于问了出来,“你以往都是这个时候起床吗?”
柔祇无精打采地吃着饭,“只有闲着的时候才这样,平时……不忙也会按时起。”
“大人物哪有不忙的时候呢?”苏昌河笑眯眯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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