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洞窟一眼,从身后的包袱里拿出一个蜡封的竹筒,笑着递给小孩,“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小孩儿笑嘻嘻地跑进洞里。
费鸡师见状偷偷捅了捅苏无名的胳膊,挤眉弄眼道:“那竹筒里,就是他们俩写的酸诗。”
苏无名惊讶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在给龙太写方子的时候,随手在一个包袱里摸了张纸,谁知道上面居然写了不少字。”费鸡师嘿嘿一笑,悄咪咪地道:“我老费虽不会作诗,但看还是不难的,那诗最开始是卢凌风写的,应该是情之所至,后来小岚怕是看见了,在旁边回了一首,还在对角上画上了藤萝装饰,之后两人一来一回写了好几张,好家伙,看得我这老脸啊,通红!”
苏无名忍不住笑出了声,怕卢凌风听见,还死死压抑着,“我说你也是,这么大年纪了还看人家小年轻谈情说爱,这就有点为老不尊了啊。”
“那诗写的真挺好,我当时……就没忍住。”
“从长安到敦煌,千里迢迢,卢凌风特意带着诗来,想必就在等这一刻。”苏无名感叹道:“人死十年,尸骨成灰,但若能将书写着情意的诗篇流传下去,那这份感情便真正隽永了。”
费鸡师也感慨一句,“真是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