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就开始皱眉,“这汤……”
伙计没走远,听见这话,笑呵呵地回头,“这位客官舌头挺灵啊,大河之水就这味儿,做成汤尚且好些,否则更难喝。”
姜岚咂咂嘴,“大河水啊,难怪土腥味这么重。”
卢凌风悄悄瞥了她一眼,别扭道:“要是吃不惯,就去找那郁弟买几张饼吧。”
姜岚本还想对付一口,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,噔噔噔地跑去找郁弟买饼,回来给大家分了,石头饼质地酥脆,很是好吃,就着馎饦也合适。
费鸡师别的不说,找酒的本事当属第一,众人正吃着饭呢,他听着声音就摸到了柜台,往里一瞅,发现那伙计正偷偷喝酒,他酒瘾大,一天不喝就难受,如今有酒了,可不要喝上两口?
他跟伙计要酒,伙计就是不给,樱桃一听便站了出来,三言两语就给弄回了酒来。
店里的水不好喝,汤又不解渴,如今有了酒自然要饮上几碗,那巡察御史见状也去买酒,得知这是店里最后一坛了,他实在想喝就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一行人拼酒,“诸位,我手中这马鞭请诸位过目,若是还算上是宝物的话,就匀我一杯酒如何?”
他亮出自己的马鞭,给众人展示。
费鸡师不屑道:“马鞭能算什么宝物?”
“那要看是谁的马鞭。”御史一脸傲气地道:“我的祖先曾在淝水之战率八万北府兵一举歼灭苻坚九十万大军,这马鞭当年由苻坚所持,终被我祖上缴获。”
卢凌风挑了挑眉,“御史是谢玄将军的后人?”
御史和卢凌风一样,都以自己的出身为傲,“我乃陈郡谢念祖,受朝廷之命,去西域巡边。”
苏无名也来了兴趣,提出想看看那鞭子,谢念祖献宝一样给拿给他,没想到这马鞭上的刻字竟真的对上了,但费鸡师说什么都不信。
谢念祖拿马鞭指着费鸡师,满脸气急败坏,“凡夫俗子,布衣黔首,你三份番两次挑衅是何用意?”
费鸡师也不甘示弱,两人瞪着眼珠子,互相指着对方,谢念祖恍然想起自己是来讨酒喝的,顿时软了语气,“六朝名士之风,江左旷达之气,我不与你计较,我只与尔等同桌共饮。”
众人见他为了口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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