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?”卢凌风诧异地看着他,“你什么时候把隔壁也买下了?”
“一直都是我的啊。”姜岚缓缓道:“我早年嫌这宅子小,就把旁边这间买下,想打通后修缮一番,只是没几天又听说城南有宽敞的别院卖,景致还不错,我就直接搬去别院住了,不过那边房子太大,我一个人住着空荡荡的,还得买不少仆人打理,太不划算,所以又搬回来了。”
苏无名玩笑道:“没看出来,你还是个富婆啊。”
卢凌风也阴阳她,“何止富婆这么简单?我也是今天才知道,姜老板的产业几乎遍布长安各坊,涉猎之广,叫人叹为观止。”
“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姜岚谦虚地摆摆手,“沙斯传你们研究的怎么样了?”
苏无名趁这段时间把书翻了一遍,也得出一些结论,“当年沙斯在洛阳每月都要往返长安一次,而且从来不告诉别人他来干什么,刚才我读了沙斯传才知道,他是来看贺兰雪的,还有书后面写着,恩师病重时床边放着避尘珠,这事没几个人知道,除非来探病的旧友。”
卢凌风眉头紧锁,“这么说来,撰者是狄公的同僚?这跟我和姜岚的猜测不符啊?”
苏无名好奇地问:“你们是如何想的?”
“我们觉得,这撰者就是沙斯。”他说了下午两人推测的过程,随后蹙眉道:“你刚才说沙斯每月往返来看贺兰雪,我已经确信了这个猜想,但这人与狄公又是关系亲密的同僚,这就相悖了啊。”
苏无名认真看了一遍沙斯传种的描写,回想卢凌风的话,也觉得有道理,他忽然间脑洞大开,“沙斯是幻术师,你说他会不会趁恩师病重,特意用幻术隐藏容貌,去恩师病床前示威,无意间发现了避尘珠。”
卢凌风一想,连连点头,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苏无名走没思索着,“南山钑镂子,真的沙斯莫不是隐居在钟南山?可那里的隐士有上千人,他又会幻术,如何找到他呢?”
“南山钑镂子……”卢凌风思考片刻,忽然拍案而起,“太原王氏便以钑镂自嘲,他会不会假借了王氏的身份?”
苏无名点头,“可钟南山隐士那么多,王氏又是大姓……我们如何找到他呢?”
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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