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道’的想法?”应渊叹了口气,轻柔抚上她的长发,“有次我闭关途中,神魂莫名被牵引下界历难,直到死亡之时,元神脱离肉身,才恢复了记忆,那时,我想再看看你,却发现你已然断气,连元神都不知所踪。”
歆瑶一听他要翻旧账,顿时瞪大双眼,连酒气都散了大半,当即抓着他的衣服,哭唧唧道:“我一百多岁了还没有要死的意思,朝阳都八十多了,身体还没我好,我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在我前面?你说走就走,哪里知道被留下的人有多孤单?你,你好狠的心啊!”
“你惯会倒打一耙。”应渊拿她没办法,只能着妥协,“那好,从前的事我们不提,只是以后无论发生何事,你都不可再如此了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她抱着应渊的脖子乱蹭,“我定然趁年轻多找几个俊俏郎君。”
应渊眸中寒光一闪,一把将她扑在身下,强势的吻上水润的红唇,淡淡的青梅酒的气息,让人目眩神迷。
小小的偏殿顿时火热,两人衣衫半褪,就在差点走火的时候,歆瑶忽然神色一凛,赶忙扑腾着把应渊的衣服拢好,面容严肃的好像成仙的柳下惠,“我的药还没做出来,你冷静冷静,别勾引我。”
“分明是你在勾引我。”应渊地压在她的身上,额头相抵,呼吸粗重,缓了半晌才道:“帝尊常警醒我不可动情,我虽并不赞同,但他有一句话很有道理,他说,妖魔冥三界之所以平安无事,是因为他们正在等待一个机会,一旦天界帝君有了弱点,他们就会趁虚而入。”
歆瑶微微蹙眉,“我是你的弱点?”
“你是我的底气,孩子,才是弱点。”应渊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眉眼温柔如水,“所以娘子……你的药什么时候才能制好,为夫真的有点急。”
歆瑶柔柔地拍了拍他,“夫君莫急,仙界的兔子已经清心寡欲许久了,等我再调整调整剂量,很快的。”
好吧,相比清心寡欲,他还是忍一忍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