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特的风情,歆瑶不免多看了一眼……又一眼。
李相夷的脸色已然不大好看了,等到辛绝房间,还是那慕容腰二话不说直奔桌案,一把抖开上面的包裹,大堆金银珠宝出现在众人眼前,放在一起的,还有一把染血长刀。
杀人工具和脏物都齐了。
慕容腰冷笑一声,讽刺道:“原来辛护院一直在贼喊捉贼啊。”
辛绝直呼有人栽赃,但这赃并获的场景几乎把他的罪名定死了。
方多病直接逼问辛绝,“说,你的同伙是谁?”
“我没有同伙,玉楼春也不是我杀的。”辛绝不甘辩解,“我这种连妻子都护不住,贪生怕死,为仇家做狗的人,哪来的勇气杀玉楼春?”
歆瑶点点头,“这话倒是可信。”
辛绝坚称玉楼春不是他杀的,也没有同伙,但玉楼春那一屋子的宝贝确实不见了,而辛绝房间里的这些不过皮毛,那剩下的在哪里呢?
案子还没个定论,只能先将辛绝收押再议。
几人从辛绝房里出来,边走边讨论案情。
“你们说是辛绝是怎么杀的玉楼春呢?”歆瑶皱眉道:“他几年前寻妻被擒,武功方面显然不是玉楼春的对手,后来又做了几年仆从,每日护卫站岗,他是怎么杀死有大把时间修炼,大批药材进补的玉楼春呢?偷袭?还是下毒?”
李相夷闻言一怔,眼中有光华闪过,但他还是扭过头去,面色沉沉的也不说话。
方多病顺着这个思路琢磨起来,“玉楼春修炼的功夫是玉骨功,刀枪不入可与金钟罩媲美,想要偷袭成功几乎不可能,那么八成是下毒了。”
歆瑶接着问:“什么毒,哪种方式中的毒,入口的,吸入的,还是接触的?如果不是中毒,那他又是用什么方法破开玉骨功的?疑点太多了。”
清儿闻言很是丧气,“听得我头都要大了。”
歆瑶转头问道:“相夷,你怎么看?”
李相夷冷嘲热讽地“呵”了一声,“你还知道问我怎么看。”
歆瑶被他这表情弄得一头雾水,方多病见气氛不妙,赶紧拉着清儿跑路。
很快,小路上就剩下两个人,歆瑶不解地看着李相夷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了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