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居然还有帮手。”那个叫辛绝的护卫面拿着剑指向他们四人。
歆瑶有些一言难尽,“没看见我们是刚上来的吗?”
辛绝笃定道:“谁知是不是你们杀了玉楼春之后连夜逃下山去了。”
歆瑶嗤笑,“要是我杀了玉楼春,为什么不把你这个护卫一块干掉?也省的有人对我指手画脚。”
“你!”辛绝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李相夷上前打圆场,“我们夫妻二人今早还在薛玉镇,有人证的,事后可以去查。方多病,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。”
方多病点点头,“昨晚筵席散去后,我们各自回房休息,我身边这位清儿姑娘跟我说,她不是自愿到女宅来的,而是被拐卖至此,我当时去找玉楼春讨要说法,结果他已经回了阚云峰上的寝宅,那里很高,出入不便,我便想今日再论,可谁想今天一早去贯日亭赏景时,不见玉楼春,却找到了他的断臂。”
说到这里,他凑到李相夷耳边,悄声道:“如果只是普通的命案,我是不会点燃信号弹的,但这玉楼春昨日特地找我询问过金满堂的死因,说他们是挚友,我们在金满堂那里找到了冰片,那玉楼春就很可疑了,结果我这里刚有点线索,玉楼春就死了,我怀疑里面有蹊跷,所以赶紧叫你们来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李相夷点点头,“那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?”
方多病无奈瘪了瘪嘴,“还不是这个清儿姑娘,她想逃跑,结果外面侍卫太多,就躲进山洞藏着,刚巧侍卫长的尸体就丢在洞门口,这帮人怀疑是我和清儿合谋害死了玉楼春和侍卫长,这怎么可能嘛?”
歆瑶听完,挑眉问道:“玉楼春的手臂藏得严实吗?是谁最先发现玉楼春的手臂?”
“只是随便丢在一处岩石后面,最先发现的是这位慕容腰。”方多病指着一位披着红衣斗篷的男子,他相貌俊美,体态修长,面上敷了脂粉,唇上点着胭脂,却半点不显女气,反而有种异样的美感。
歆瑶满眼欣赏地看了他半晌,直到李相夷唤了声“娘子”,她才好像回过神来,笑道:“我观慕容公子似有些气血不足,在下略通岐黄,不知可否为阁下诊个脉?”
“不必了。”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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